莊依波抿了抿唇,道:反正在我這里,他們只找過我一回。其他時候,或許是沒找我,或許是被擋回去了吧。
莊依波很快收回了視線,道:那我想試一試。
因為文員工作和鋼琴課的時間并不沖突,因此她白天當(dāng)文員,下了班就去培訓(xùn)學(xué)校繼續(xù)教鋼琴,將一天的時間安排得滿滿當(dāng)當(dāng)。
和千星一路聊著電話,莊依波回到住的地方兩個人才結(jié)束通話。
他們有一周的時間沒有見面,也沒有任何聯(lián)系,但是一見面,一開口,她居然可以平靜理智到這種地步。
可這是我想要的生活。莊依波說,人生嘛,總歸是有舍才有得的。我希望我能夠一直這樣生活下去,為此付出什么代價,我都愿意。
莊依波聽完她這句話,心頭這才安定了些許。
莊依波很快松開她,微微嗔怪地看了她一眼,道:回來也不告訴我,我好早點出來嘛。
沈先生,他在桐城嗎?莊依波開門見山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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