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還有很多話想說,還有很多字想寫,可是天已經(jīng)快亮了。
事實上,傅城予那一次的演講,提前一周多的時間,校園里就有了宣傳。
顧傾爾目光微微一凝,似乎是沒想到他會這樣問,可是很快,她便張口回答道:200萬,只要你給我200萬,這座宅子就完全屬于你了。我也不會再在這里礙你的眼,有了200萬,我可以去市中心買套小公寓,舒舒服服地住著,何必在這里受這份罪!
這事兒呢,雖然人已經(jīng)不在了,但是說句公道話,還是傾爾爸爸不對他跟以前的愛人是無奈分開的,再見面之后,可能到底還是放不下那段時間,他們夫妻倆爭執(zhí)不斷,傾爾的媽媽也是備受折磨。出車禍的那一天,是傾爾媽媽開車載著傾爾的爸爸,說是要去找那個女人,三個人當面做一個了斷誰知道路上就出了車禍,夫妻倆雙雙殞命后來,警方判定是傾爾媽媽的全責(zé),只是這車禍發(fā)生得實在慘烈,所以警方那邊還有個推論,說是很有可能,是傾爾媽媽故意造成的車禍可是這么傷心的事,誰敢提呢?我也只敢自己揣測,可能是當時他們夫妻倆在車子里又起了爭執(zhí),傾爾媽媽她可能一氣之下,就幸好那個時候傾爾不在車上啊可是這種事情,誰能說得準呢?如果傾爾當時在車上,也許悲劇就不會發(fā)生了呢?
是,那時候,我腦子里想的就是負責(zé),對孩子負責(zé),對被我撩撥了的姑娘負責(zé)。
直到欒斌又開口道:傅先生有封信送了過來,我給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。
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圖書館時恰巧遇到一個經(jīng)濟學(xué)院的師姐,如果不是那個師姐興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場據(jù)說很精彩的演講,那她也不會見到那樣的傅城予。
外面的小圓桌上果然放著一個信封,外面卻印著航空公司的字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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