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真的愿意接受一個沒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兒媳婦進門?
他所謂的就當他死了,是因為,他真的就快要死了
她話說到中途,景彥庭就又一次紅了眼眶,等到她的話說完,景彥庭控制不住地倒退兩步,無力跌坐在靠墻的那一張長凳上,雙手緊緊抱住額頭,口中依然喃喃重復:不該你不該
因為病情嚴重,景彥庭的后續(xù)檢查進行得很快。
早年間,吳若清曾經為霍家一位長輩做過腫瘤切除手術,這些年來一直跟霍柏年保持著十分友好的關系,所以連霍祁然也對他熟悉。
所以她再沒有多說一個字,只是伸出手來,緊緊抱住了他。
景厘驀地抬起頭來,看向了面前至親的親人。
景厘驀地從霍祁然懷中脫離出來,轉而撲進了面前這個闊別了多年的懷抱,盡情地哭出聲來——
景彥庭看了,沒有說什么,只是抬頭看向景厘,說:沒有酒,你下去買兩瓶啤酒吧。
爸爸怎么會跟她說出這些話呢?爸爸怎么會不愛她呢?爸爸怎么會不想認回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