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拒絕我那事兒。孟行悠驚訝于自己竟能這么輕松把這句話說出來,趕緊趁熱打鐵,一口氣吐露干凈,你又是拒絕我又是說不會談戀愛的,我中午被秦千藝激著了,以為你會跟她有什么,感覺特別打臉心里不痛快,樓梯口說的那些話你別往心里去,全當一個屁給放了就成。
孟行悠把遲硯拉到旁邊等,免得妨礙后面的人點菜。
賀勤搖頭,還是笑得很謙遜:我沒這個意思, 我是在反省自己, 我跟這幫高一學生一樣都是初來乍到, 主任既然對我們六班很上心,我和他們都愿意虛心求教。
孟行悠每次聽到這種官腔就無語,礙于賀勤面子沒有嗆聲。
回宿舍的路上,楚司瑤欲言又止,孟行悠被她的視線看得哭笑不得,主動挑起話頭:你想問什么就直接問。
遲梳打開后座車門,想去把人給叫醒,遲硯早她一步,我來吧。
霍修厲這個人精不在場,光憑一個眼神就能腦補出了故事,等遲硯從陽臺出來,看教室里沒外人,直接調侃起來:太子,你可真狠,人姑娘都哭了,那眼睛紅的我都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