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走了,院子里安靜了許多,可算是有一點喪事的氣氛了。
要說誰愿意去,肯定沒有人愿意去。骨肉分離背井離鄉(xiāng)不說,說不準還要丟命。一百斤糧食,哪里是那么好得的。
外頭陽光明媚,張采萱除了每天午后帶驕陽出門曬太陽外,就不出門了,幫著秦肅凜照顧暖房里面的大麥。
秦肅凜認真編籬笆, 偶爾抬眼看向一旁也拿著竹子把玩的驕陽, 道:她家中可能真沒有細糧和白米了。
張采萱牽著驕陽站在一旁,聞言道:老大夫如果是擔心糧食,我可以先給你們十斤,就當是提前付診費了。
驕陽嗯了一聲,對于別人喚他,他一向很敏感,不過腳下卻往張采萱這邊退了退。
秦肅凜微微皺眉,她的年紀似乎比觀魚大一些?
老大夫姓趙,他的醫(yī)術在整個歡喜鎮(zhèn)都是有名的,聽說還有都城那邊的貴人來找他診過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