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白起初尚有些不自如,然而到底從小在那樣的環(huán)境中長大,待人接物的氣度始終還在,幾番調整之后,慕淺眼見著他自在從容不少,心頭也覺得欣慰。
霍靳西一面聽著齊遠對蘇牧白身份的匯報,一面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會場。
她說著說著,聲音漸漸低了下去,而后連眼睛也緩緩閉上,仿佛打算就此睡過去。
她抬眸沖著他笑了起來,一只手也搭到了他的膝蓋上。
車子熄了燈,蘇牧白這才看清來人的模樣,與他預料之中分毫不差。
齊遠一面走,一面在霍靳西耳旁低語:剛剛那個應該是蘇家三少爺蘇牧白,三年前發(fā)生車禍,雙腿殘廢,已經很多年不出席公眾場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