貨郎先是茫然,然后老實道,現(xiàn)在這世道,路上哪里還有人?反正你們這條路上,我們是一個人沒看到。又揚起笑容,附近的貨郎就是我們兄弟了,都不容易,世道艱難混亂,我們來一趟不容易,這銀子也掙得艱難。說是從血盆子里撈錢也不為過但這不是沒辦法嘛,我們拼了命,你們也方便了,大家都得利,是不是?大叔,您是村長嗎?要不要叫他們過來看看,別的不要,難道鹽還能不要?
張采萱眼神和她一對,里面滿是坦然。就得直接的問,才能得到最直接的答案。
吵吵嚷嚷的,此時太陽都出來了,暖洋洋的灑在村口,張采萱心里卻冷呼呼的。算了,回家吧,家里面還兩個孩子等著她回去收拾呢。
這話也對,她和抱琴可以說是涂良和秦肅凜世上唯一的親人了,如果真有個什么事,不說死了,就是犯了事,她們就在這青山村沒挪窩,沒道理不告知她們一聲。
她們兩人的動靜很快就被那邊的人發(fā)現(xiàn)了,頓時就有人圍了過來。
驕陽正在院子里翻曬藥材,以前學字的時候這些都是婉生的活計,現(xiàn)在都是驕陽的活兒了。這些也都是學醫(yī)術必須要學的,藥材怎么曬,曬到什么程度,包括怎么炮制,還有怎么磨粉,都得學,以后大點還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藥。說起來驕陽自從正式拜師之后,每日基本上都在這邊過的。
驕陽正在院子里翻曬藥材,以前學字的時候這些都是婉生的活計,現(xiàn)在都是驕陽的活兒了。這些也都是學醫(yī)術必須要學的,藥材怎么曬,曬到什么程度,包括怎么炮制,還有怎么磨粉,都得學,以后大點還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藥。說起來驕陽自從正式拜師之后,每日基本上都在這邊過的。
不過,這母子兩人的日子也確實難,你去鎮(zhèn)上做什么?
今天本來應該是秦肅凜他們軍營那些人回來的日子,但現(xiàn)在他們整個軍營全部拔營, 現(xiàn)在都不知道到了哪里,想要回來是不可能了。村口那邊的人還是習慣過去,這一過去,人一多了,不知怎的就想要去鎮(zhèn)上買東西, 剛好看到進文,就問他去不去。
她們這邊交糧食,那邊村長已經算出來每家該分多少,那邊人都等著呢,他一點沒耽誤,也為了表明自己沒私心,甚至他自己家因為沒出人,也拿了十斤糧食來。這會兒已經開始稱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