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啊。陸與江卻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姿態(tài),不是說你在霍家過得很開心嗎?到底是怎么開心的,跟我說說?
霍靳西仍舊冷淡,卻終究是多看了她幾眼,道:難得,你還會有承認自己錯誤的時候。
說到底,霍靳西不是生氣她要對于陸與江,也不是生氣她跟姚奇商量,更不是生氣她預計劃的那些程序,他只是生氣——她沒有告訴他。
她性子一向要強,眼神從來沉穩(wěn)堅定,仿佛沒有任何事讓她失措害怕。
霍靳西回來之后,這一連串舉動指向性實在太過明顯,分明就是直沖著她而來,說明他很有可能已經知道了她在計劃要做的事情。
火勢頃刻間迅猛起來,陸與江退出那間辦公室,隨后將外面格子間的涂料、油漆等踢翻在地,點燃一張報紙之后,引燃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