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唯一抵達(dá)醫(yī)院病房的時候,病房里已經(jīng)聚集了好些人,除了跟容雋打比賽的兩名隊友,還有好幾個陌生人,有在忙著跟醫(yī)生咨詢?nèi)蓦h的傷情的,有在跑前跑后辦手續(xù)的,還有忙著打電話匯報情況的。
哦,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機,給我外公開了很多年車。容雋介紹道,今天也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。
喬仲興靜默片刻,才緩緩嘆息了一聲,道:這個傻孩子。
容雋聽了,哼了一聲,道:那我就是怨婦,怎么了?你這么無情無義,我還不能怨了是嗎?
容雋還沒來得及將自己的電話號碼從黑名單里釋放出來,連忙轉(zhuǎn)頭跌跌撞撞地往外追。
她推了推容雋,容雋睡得很沉一動不動,她沒有辦法,只能先下床,拉開門朝外面看了一眼。
喬唯一乖巧地靠著他,臉正對著他的領(lǐng)口,呼吸之間,她忽然輕輕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氣。
隨后,是容雋附在她耳邊,低低開口道:老婆,我洗干凈了
而且人還不少,聽聲音,好像是二叔三叔他們一大家子人都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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