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母白眼都快翻不過來了:你少跟我扯東扯西。
遲硯也愣住了:那你說不能這么算了
?就是,孟行悠真是個漢子婊啊,整天跟男生玩稱兄道弟,背地就搶別人男朋友。
遲硯往后靠,手臂隨意地搭在椅背上,繼續(xù)說:現(xiàn)在他們的關注點都在你身上,只要放點流言出去,把關注點放我身上來,就算老師要請家長,也不會找你了。
行了,你們別說了。秦千藝低頭擦了擦眼角,語氣聽起來還有點生氣,故意做出一副幫孟行悠說好話的樣子,孟行悠真不是這樣的人,要是我跟遲硯真的分手了,也絕對不可能是因為她。
孟行悠早上起晚了,鄭阿姨做得早飯就吃幾口就趕著出門,經過一上午奮筆疾書,高強度學習,這會兒已經餓得快翻白眼。她對著廚房的方向幾乎望眼欲穿,總算看見服務員端著一份水煮魚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