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他一口氣說了這么長一串,孟行悠覺得驚訝,正想開口,結(jié)果景寶又縮了回去。
遲硯從秦千藝身邊走過,連一個眼神都沒再給,直接去陽臺。
孟行悠手上都是顏料也不好摸手機出來看圖,只能大概回憶了一下,然后說:還有三天,我自己來吧,這塊不好分,都是漸變色。
教導(dǎo)主任這一拳打在棉花上:你這么說,還是我這個做主任的不是了?
說起吃,孟行悠可以說是滔滔不絕:別的不說,就咱們學(xué)校附近,后街拿快遞那條街,有家火鍋粉,味道一絕,你站路口都能聞到香。然后前門賣水果那邊,晚自習(xí)下課有個老爺爺推著車賣藕粉,那個藕粉也超好吃,我上次吃了兩碗,做夢都夢見自己在吃藕粉,給我笑醒了。
她這下算是徹底相信遲硯沒有針對她,但也真切感受到遲硯對她沒有一絲一毫的意思。
五官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,小朋友就是活脫脫一個行走的兒童版遲硯。
景寶一言不發(fā),抱著膝蓋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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