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淺不由得微微瞇了瞇眼睛,打量起了對面的陌生女人。
許聽蓉艱難地收回投射在陸沅身上的視線,僵硬地轉(zhuǎn)頭看向自己的兒子,你覺得我該有什么反應(yīng)?
而慕淺眉頭緊蹙地瞪著他,半晌,終究沒有抽出自己的手,只是咬了咬唇,將他扶回了床上。
聽到這個問題,陸與川微微一頓,隨即笑了起來,莫妍,是爸爸的好朋友。
陸與川聽了,知道她說的是他從淮市安頓的房子離開的事,因此解釋道: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,我心里當然有數(shù)。從那里離開,也不是我的本意,只是當時確實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,如果跟你們說了,你們肯定會更擔心,所以爸爸才在一時情急之下直接離開了。誰知道剛一離開,傷口就受到感染,整個人昏迷了幾天,一直到今天才醒轉(zhuǎn)。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們擔心的——
再睜開眼睛時,她只覺得有一瞬間的頭暈?zāi)垦?,下意識就看向床邊,卻沒有看到人。
陸沅微微呼出一口氣,道:我喝了粥,吃了玉米,還吃了六個餃子,真的夠了。你不要把我當成你單位那些青年壯漢,不信你問淺淺
陸沅也看了他一眼,臉上的神情雖然沒有什么一樣,眼神卻隱隱閃躲了一下。
這段時間以來,容恒自己的房子不回,容家不回,面也不露,偶爾接個電話總是匆匆忙忙地掛斷,一連多日消失在她的視線之中,許聽蓉才終于克制不住地找上了門。
那讓他來啊。慕淺冷冷看了他一眼,道,霍家的大門從來都是對他敞開的,不是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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