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午飯,莊依波還要回學校,雖然餐廳離學校很近,她走路都能走過去,申望津卻還是讓她坐上了自己的車。
千星其實一早就已經想組這樣一個飯局,可以讓她最愛的男人和最愛的女人一起坐下來吃頓飯,只是莊依波的狀態(tài)一直讓她沒辦法安排。
莊依波沒想到他會說好,愣了一下才又追問了一遍:你真的要吃?
目送著那輛車離開,千星這才轉頭看向霍靳北,道:你覺不覺得這個申望津,說話夾槍帶棒?
讓她回不過神的不是發(fā)生在申望津身上的這種可能,而是莊依波面對這種可能的態(tài)度。
而他只是悠悠然地看著,欣賞著她每一絲的表情變化。
申望津嘴角噙著笑,只看了她一眼,便轉頭看向了霍靳北,霍醫(yī)生,好久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