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朋友圈還沒看幾條,遲硯就打完了電話,他走過來,跟孟行悠商量:我弟要過來,要不你先去吃飯,我送他回去了就來找你。
他們一男一女來往密切,我看得真真的,就算沒有早戀,也有這個苗頭!
你使喚我還挺順口。遲硯放下筆,嘴上抱怨,行動卻不帶耽誤的。
遲硯聽完,氣音悠長呵了一聲,一個標點符號也沒說。
說起吃,孟行悠可以說是滔滔不絕:別的不說,就咱們學校附近,后街拿快遞那條街,有家火鍋粉,味道一絕,你站路口都能聞到香。然后前門賣水果那邊,晚自習下課有個老爺爺推著車賣藕粉,那個藕粉也超好吃,我上次吃了兩碗,做夢都夢見自己在吃藕粉,給我笑醒了。
遲梳很嚴肅,按住孟行悠的肩膀,與她平視:不,寶貝兒,你可以是。
前門水果街路口,一個老爺爺推著車賣,很明顯的。
孟行悠這才放心:那就好,勤哥是個好老師,絕對不能走。
悠崽。孟行悠不知道他問這個做什么,順便解釋了一下,我朋友都這樣叫我。
聽了這么多年,有時候別人也學著裴暖這樣叫她,聽多了這種特別感就淡了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