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近張采萱,壓低聲音道,采萱,其實我不覺得他們就這么死了。如果真死了,沒道理我們這邊一點消息收不到。
不止如此,最近外頭天氣好,野草長勢不錯,他抽空還去割草回來喂。家中的馬本來是陳滿樹打理的,包括割草,現(xiàn)在有進文接手,他那邊也樂得輕松。
不待張采萱說話,他已經出門去牽了馬車到后院開始卸,她一直沉默陪著,講真,她有點慌亂,以往秦肅凜雖然不在家,但她心里知道,他就在都城郊外,雖然偶爾會出去剿匪,但每個月都會回來。如今這一去,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,或者說還有沒有回來的那天。
張采萱沒說話。涂良他們個把月才回來一次,那幾個月大點的孩子也根本不認識爹啊。對于幾個月大的孩子來說,一個月回來一次和半年回來一次根本沒差別。抱琴說這話,很明顯就是她自己想涂良了。
那邊圍在馬車旁的人也似乎是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,那你們白跑一趟?我們這十斤糧食就得這么個結果?只找到他們軍營?
迷迷糊糊還沒怎么睡呢,天就亮了,張采萱醒來后,身子沒動,仔細聽了下村里那邊的動靜,除了偶爾傳來的雞鳴和狗吠,還有村里人打招呼的聲音,根本什么也沒有。
秦肅凜昨夜回來的事情,村子那邊的人應該都知道,張采萱也沒想隱瞞,飯后她送驕陽去老大夫家中回來時,剛好遇上準備出門砍柴的陳滿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