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雋繼續(xù)道:我發(fā)誓,從今往后,我會把你爸爸當成我爸爸一樣來尊敬對待,他對你有多重要,對我就有多重要。我保證再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,你就原諒我,帶我回去見叔叔,好不好?
直到容雋在開學后不久的一次籃球比賽上摔折了手臂。
做早餐這種事情我也不會,幫不上忙啊。容雋說,有這時間,我還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——
喬唯一才不上他的當,也不是一個人啊,不是給你安排了護工嗎?還有醫(yī)生護士呢。我剛剛看見一個護士姐姐,長得可漂亮了——??!
我知道。喬仲興說,兩個人都沒蓋被子,睡得橫七豎八的。
又在專屬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會兒,他才起身,拉開門喊了一聲:唯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