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傾爾朝那扇窗戶看了看,很快大步往后院走去。
欒斌一連喚了她好幾聲,顧傾爾才忽地抬起頭來,又怔怔地看了他一會兒,忽然丟下自己手里的東西轉頭就走。
可是她卻依舊是清冷平靜的,這房子雖然大部分是屬于傅先生的,可你應該沒權力阻止我外出吧?
欒斌只覺得今天早上的顧傾爾有些不對勁,可具體有什么不對勁,他又說不出來。
而他,不過是被她算計著入了局,又被她一腳踹出局。
在她面前,他從來都是溫潤平和,彬彬有禮的;可是原來他也可以巧舌如簧,可以幽默風趣,可以在某個時刻光芒萬丈。
信上的每一個字她都認識,每一句話她都看得飛快,可是看完這封信,卻還是用了將近半小時的時間。
事實上,傅城予那一次的演講,提前一周多的時間,校園里就有了宣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