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!張春桃從外面推門進來,手中拿著一些剛剛洗好的衣服。
張秀娥打量了妮子一眼,妮子的身上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衣服,一看這衣服就是張春桃喜歡的感覺,應該是張春桃給妮子選的。
沒錯,張玉敏之前的時候的確是有幾分僥幸,覺得張秀娥其實什么都不知道,這個時候會來找自己說這些,那完全就是為了忽悠自己。
張秀娥瞧見有人在這鬼鬼祟祟的,就忍不住的想著,是不是有什么人來找自己的麻煩了?
雖然說兩個人這個時候只是在這說話,還沒有發(fā)生什么,但是這大晚上的,兩個人在這一看就知道,不會做什么好事兒。
再說那張寶根,不管是因為什么,總之他現在算是得到了自己應有的報應!簡直就是活該!
村子里面一些人家,都把麥子割了,唯有張婆子一家,沒人去割麥子。
只聽張大湖說道:娘,不是我不想幫你,主要是我的身體不好,你也是知道的,要不是秀娥,我就徹底癱了
沈公子根本就是和一個孩童一樣的心思,對女人一點心思都沒有,吃了藥,那也是不會碰張玉敏的。
這所謂的帕子,其實不過是張玉敏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頭偽造成的罷了,沈公子是個癡兒,也說不明白事情,可不是張玉敏想怎么說就怎么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