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芬在這邊守了幾個月,開門關(guān)門基本上都是她, 此時聽到聲音, 看向圍在一起的人,眼神詢問:開門?
如果只是兩兄弟有一個去了,那留下的這個無論如何都要去找找看的。但是張家走了一個老二,留下的還有四兄弟呢, 老二之所以會去, 還不是為了剩下的這四人?
不只是她,好多人緊隨著她過來, 不用問都是擔(dān)憂這個問題的。
抱琴的聲音都隱隱顫抖起來,采萱怎么辦?
那邊的幾妯娌低聲議論,說起來都是家事,張采萱只是偶然聽了一耳朵, 根本沒想聽,還是看向了前面的村長。說到底,最后到底出人還是出力, 出力的應(yīng)該出多少力,都是他說了算。以張采萱家的情形,出人是不可能的,那就只剩下出力了。她也沒想著占人便宜,該出多少銀子或者糧食都不會推脫的。
但是這四兄弟里面讓誰去, 這又是一個問題。就跟當(dāng)初選征兵人選一樣,讓誰去都不好。外面據(jù)說是沒有劫匪, 但也是據(jù)說而已。當(dāng)初秦肅凜他們被抓走的時候, 不也誰也沒料到。要說安全,還是守在村里最安全。
進(jìn)文今年十五,身量不高,個子跟她差不多,低著頭的時候,就顯得他矮了點(diǎn),采萱姐,我想要借你們家的馬車去鎮(zhèn)上一趟。
張采萱兩人只負(fù)責(zé)交,分糧食這事其實(shí)根本不關(guān)她事,不過她和抱琴跑這一趟有些累,畢竟拎十斤糧食,又一點(diǎn)沒耽誤,這一會兒手臂都酸得不像是自己的了,兩人交了糧食過后就站在一旁歇了一會兒才拎著籃子回家。
張采萱微微皺眉, 掃視一眼身后眾人,語氣柔和, 帶著幾分悲意,兩位大哥,我們沒有別的意思, 我們這些人家中都是有人在都城郊外的軍營當(dāng)兵的,說起來和你們還算是同袍,就是想要問問,這一次反賊的事情會不會牽連到他們身上,相信你們也看出來了,今天本來應(yīng)該是他們回家探親的日子,但是到了這個時辰卻沒看到人我們也是擔(dān)憂才有此一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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