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趣歸打趣,孟行悠不否認遲硯說的辦法確實有可行性,最后可能也真會有效果,她可以全身而退,跟這件事撇得干干凈凈。
也不愿意他再跟開學的那樣,被亂七八糟的流言纏身。
中午吃飯高峰期,上菜速度很慢,一盤小涼菜快見底,也沒來一份熱菜。
你這腦子一天天的還能記住什么?孟母只當她不記事,嘆了一口氣,說,五棟七樓有一套,戶型不錯但是采光不好,三棟十六樓有一套,采光倒是不錯,不過面積小了點。
孟行悠放下筷子,起身走到黑框眼鏡旁邊,淡聲說:你去搶一個國獎給我看看。
孟行悠說起瞎話來,臉不紅心不跳的:我覺得八十平米對我來說不算小了,特別寬敞,房子太大我晚上會害怕的。
遲硯還是完全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,力道反而愈來愈重,孟行悠心跳不穩(wěn),亂了呼吸,快要喘不過氣來,伸手錘他的后背,唔唔好幾聲,遲硯才松開她。
我不是壞心眼,我只是說一種可能性。楚司瑤把飲料放在一邊,刻意壓低了一點聲音,湊過跟兩個人說,你看,咱們吃個飯都有人站出來挑釁,這說明學校,至少咱們這個年級很多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了。
隨便說點什么,比如我朝三暮四,風流成性,再比如我喜歡男人,我是個同性戀,這種博人眼球的虛假消息,隨便扔一個出去,他們就不會議論你了。
孟行悠靠在遲硯的肩膀,弓起手指,在他掌心畫了一個心,縱然不安,但在一瞬間,卻感覺有了靠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