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肅凜沒有立刻答應,問道:你被人追殺?
不必了。張采萱拿出腰間的荷包,裝好銀子。
楊璇兒似乎只是隨意一問,有些輕愁,我也是來采藥材,只是今年天氣大變,本來應該能采的藥材現(xiàn)在都沒有長出來。
張采萱疑惑的看他,手上動作照舊,銀子捏在手上,問道:大伯,你有話說?
兩人又磨蹭一會兒才起身,外頭陽光明媚,一點看不出前些日子霧沉沉的模樣,再遠一點的西山上,看得到樹上發(fā)出了嫩綠的新芽。
看他表情,張采萱就知道他的想法,大概是覺得他多做一些,她這邊就能少做一點了。忍不住道:我們倆就這么多地,還是荒地,有沒有收成都不一定,不用這么費心的。
昨天他們一路往上,一路不停挖, 挖好的就放在了原來的路旁林子里, 打算回家的時候一起帶上。
說完,低下頭干活,無論楊璇兒怎么勸說都不答話了。
張采萱好久沒到張家,大半年過去,和以前看起來也沒什么不同,一進門就看到了張進福,他點點頭算是打招呼,采萱來了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