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陸沅也看到了他,愣了片刻之后,略有些不自然地喊了一聲:舅舅。
你想知道自己問他吧。慕淺說,我怎么知道他過不過來啊!
慕淺輕輕搖了搖頭,說:這么多年了,我早就放下了。我剛剛只是突然想起沅沅。容恒是個多好的男人啊,又極有可能跟沅沅有著那樣的淵源,如果他們真的有緣分能走到一起,那多好啊。只可惜——
一頓愉快的晚餐吃完,告辭離開之際,車子駛出院門時,霍祁然趴在車窗上,朝哨崗上筆直站立的哨兵敬了個禮。
不僅是人沒有來,連手機上,也沒有只言片語傳送過來。
直至孟藺笙的助理前來提醒該進安檢了,兩人的交談才意猶未盡地結束。
霍柏年聽得一怔,還未來得及開口,便又聽霍靳西道:上次我媽情緒失控傷到祁然,據說是二姑姑跟家里的阿姨聊天時不小心讓媽給聽到了,您相信這樣的巧合嗎?
霍靳西轉頭看向她,緩緩道:當初霍氏舉步維艱,單單憑我一己之力,怎么可能力挽狂瀾?這中間,多少還得仰仗貴人。
慕淺往上翻了翻,一數(shù)之下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已經發(fā)過去20條消息,而霍靳西那邊還是沒有動靜。
周二,慕淺送霍祁然去學校回來,坐在沙發(fā)里百無聊賴之際,拿出手機,翻到了霍靳西的微信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