驕陽沒說話,黑溜溜的眼睛看看秦肅凜,又看看她,伸手去夠灶臺上的煮熟后切好的肉片。
村長面色也有些發(fā)白,一直到離開的衙差看不到人影了,才回身看著眾人,清了清嗓子,朗聲道:方才小將軍送了公文來,說邊城那邊的兵丁已經老了,想要換防,還有到處都是山匪肆虐,需要有人剿匪。有愿意去當兵的人,朝廷有獎勵。
平娘上前,勉強扯出一抹笑,采萱,對不住這不是失了手,我沒想抓你,誰讓你站在這邊,都怪她,她剛好讓開,我沒能收住手。
得到消息的時候,張采萱正和秦肅凜在后院看那頭豬,一母同胞下來的,人家都吃肉了,它看起來也只一百來斤,要張采萱的意思,最少兩百斤左右才能殺。
張采萱微微皺眉,又伸手摸了摸脖子,為了這點傷和她計較,倒顯得她自己小氣,擺擺手道:你以后小心點。
村長當然明白她的意思,嘆了口氣,你們分了家的。
最后離開時,張采萱手中也拿了一塊,還有一個巴掌大的球,這個是給驕陽的。擺件什么的,她只掃一眼就不看了,倒是村長媳婦買了兩個繡屏,說是拿回去學繡樣的。
幾人打過招呼后錯開,張采萱牽著驕陽再次往村口去,這一回她不著急,老大夫那邊的等著的那些人,一時半會兒是看不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