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沅忍不住羞紅了耳根,而容恒只是連連稱是,眉飛色舞,笑逐顏開。
而這樣清新的繁花之中,有一條綠色小徑,通向一個小小的禮臺,禮臺周圍數十張椅子,分明是一個小型的婚禮場地。
容雋示意了一下樓上,霍靳西便匆匆往樓上走去。
容恒挑了挑眉,知道今天勢必是需要過點難關的,于是抱著手臂道:那你說,要怎么樣?
容恒和陸沅又對視了一眼,沒有說什么,走進了照相室。
聽到老公兩個字,容恒瞬間血脈膨脹,險些控制不住地就要將她拉進被窩好好再聽她喊幾句。
誰說我緊張?容恒立刻想也不想地反駁道,領個結婚證而已,我有什么好緊張的?
沒什么要整理的。陸沅說,就是一條普通的裙子。
容雋見他這副樣子也覺得很不爽,低低對喬唯一道:不就是有個女兒嘛,有什么了不起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