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2對2,其實也就是兩個人胡亂圍著球轉,兩個小子追著自己的爸爸瞎跑,鬧成一團。
這倒的確是平常睡午覺的時間,因此莊依波很快躺了下來。
一瞬間,她心里仿佛有一個模糊的答案閃過,卻并不敢深想。
申望津仍舊以一個有些別扭的姿勢坐著看書,不經意間一垂眸,卻見躺著的人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,正看著他。
仿佛舊日畫面重演一般,他低下頭來,抵著她的額頭,輕聲問了句:所以,你愿意在今天,在此時此刻,在這些親朋與好友的見證下,跟我行注冊禮嗎,莊小姐?
急什么,又不趕時間。申望津說,接近十小時的飛機會累,你得養(yǎng)足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