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繃直腿,恨不得跟身下的沙發(fā)墊融為一體,也不愿意再碰到某個部位第二次,她清了清嗓,尷尬得難以啟齒,憋了半天,才吐出完整話:那個遲硯我們現(xiàn)在還是高中生,你知道吧?
孟行悠被他神奇的腦回路震驚到,好笑地看著她:我為什么要分手?
遲硯緩過神來,打開讓孟行悠進屋,門合上的一剎那,從身后把人抱住,下巴抵在孟行悠肩膀上,咬了咬她的耳垂,低聲道:悠崽學會騙人了。
你用小魚干哄哄它,它一會兒就跳下來了。孟行悠笑著說。
孟母白眼都快翻不過來了:你少跟我扯東扯西。
孟行悠本來就餓,看見這桌子菜,肚子很配合地叫了兩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