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電話說他在樓下,我馬上下去,看見一部灰色的奧迪TT,馬上上去恭喜他夢想成真。我坐在他的車上繞了北京城很久終于找到一個僻靜的地方,大家吃了一個中飯,互相說了幾句吹捧的話,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對方一樣,然后在買單的時候大家爭執(zhí)半個鐘頭有余,一凡開車將我送到北京飯店貴賓樓,我們握手依依惜別,從此以后再也沒有見過面。
然后他從教室里叫出一幫幫手,然后大家爭先恐后將我揍一頓,說:憑這個。
以后每年我都有這樣的感覺,而且時間大大向前推進,基本上每年貓叫春之時就是我傷感之時。
老夏馬上用北京話說:你丫危急時刻說話還挺押韻。
而我所驚奇的是那幫家伙,什么極速超速超極速的,居然能不搞混淆車隊的名字,認(rèn)準(zhǔn)自己的老大。
同時間看見一個廣告,什么牌子不記得了,具體就知道一個人飛奔入水中,廣告語是生活充滿激情。
這可能是尋求一種安慰,或者說在疲憊的時候有兩條大腿可以讓你依靠,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,并且述說張學(xué)良一樣的生活,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認(rèn)真聽你說話,并且相信。
我有一些朋友,出國學(xué)習(xí)都去新西蘭,說在那里的中國學(xué)生都是開跑車的,雖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車齡的前輪驅(qū)動的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車,說白了就是很多中國人在新西蘭都是開兩個門的車的,因為我實在不能昧著良心稱這些車是跑車。而這些車也就是中國學(xué)生開著會覺得牛×轟轟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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