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柏年聽得一怔,還未來得及開口,便又聽霍靳西道:上次我媽情緒失控傷到祁然,據說是二姑姑跟家里的阿姨聊天時不小心讓媽給聽到了,您相信這樣的巧合嗎?
霍柏年見他這樣的態(tài)度,知道現(xiàn)如今應該還不是時候,也就不再多說什么。
霍靳西只簡單換了一身衣服,便走進了會議室。
好啊。慕淺倒也不客氣,張口就喊了出來,外婆!正好我沒有見過我外婆,叫您一聲外婆,我也覺得親切。
慕淺又等了二十分鐘,終于發(fā)過去正式的消息——
然而事實證明,傻人是有傻福的,至少可以在困倦的時候安安心心地睡個安穩(wěn)覺。
話音剛落,一雙溫熱的唇忽然就落了下來,印在她的唇上。
過去這段時間,霍氏所有的公司和項目都處于正常運轉的狀態(tài),并沒有產生任何的大問題,偏偏這次的會議,幾名股東諸多挑刺與刁難,一副要向霍靳西問責的姿態(tài)。
你這個人,真的是沒有良心的。慕淺說,我好心跟霍靳西來安慰你,你反而瞪我?昨天求著我的時候也沒見你這個態(tài)度啊!真是典型的過河拆橋!
她的情緒自然而然地感染到霍祁然,而霍靳西對這樣的情形,自然也滿意至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