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嘉兮擰眉,頭一次對同學發(fā)了脾氣:班長,我再說一次,我從來就沒有答應要去這個學術交流,誰替我報的名,那么就誰去開會吧。她看著眼前的人:讓開,我要回宿舍了。
姜映初抱著她手臂撒嬌,蹭了蹭:啊啊啊啊啊就是憂傷!
今天正好是周五了,學校也不會管的太嚴格,正好明天還能睡個懶覺。宋嘉兮她們宿舍的幾個人跟姜映初也熟悉,她經常會去宿舍找宋嘉兮一起吃飯什么之類的,偶爾還給大家?guī)С缘摹?/p>
蔣慕沉失笑, 故意在那一處親|了好一會才去親|她的唇角,笑著問:我哪里故意了?
蔣慕沉喉結微滾,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說:我認識的顧修竹,一點都不溫潤如玉。
午后的陽光依舊炙熱, 即使是在深秋,也還有殘留著溫度。
在蔣慕沉沒有把她放開的時候, 宋嘉兮是真的覺得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