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與川休養(yǎng)的地方,就位于公寓頂樓的躍層大屋。
容恒抱著手臂在旁邊站了一會兒,終于也忍不住坐了下來,還故意擠了擠她。
我覺得自己很不幸,可是這份不幸,歸根究底是因為我自己沒用,所以,我只能怪我自己。陸沅低聲道。
而陸沅縱使眼眉低垂,卻依舊能清楚感知到她的注視,忍不住轉頭避開了她的視線。
那你不如為了沅沅多做一點。慕淺忽然道。
許聽蓉艱難地收回投射在陸沅身上的視線,僵硬地轉頭看向自己的兒子,你覺得我該有什么反應?
慕淺道:向容家示好,揭露出你背后那個人,讓容家去將那個人拉下馬,領了這份功勞。他們若是肯承這份情,那就是你送了他們一份大禮,對沅沅,他們可能也會另眼相看一些。
聽到她的話,容恒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,終于轉過頭來。
陸沅只是微微一笑,我擔心爸爸嘛,現在知道他沒事,我就放心了。
沒關系。陸沅說,知道你沒事就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