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與江仍在門口,吩咐了門外的管家?guī)拙渲?,才終于關上門,轉過身來。
電光火石之間,她腦海中驀地閃過什么,連忙轉身,在臥室里堵住霍靳西,低下了頭,開口道:我錯了。
那時候,她說,我這條命,沒有什么要緊,沒了就沒了。
花灑底下,霍靳西沖著涼,仿佛沒有聽見她的話一般,沒有回應。
也就是這一個瞬間,鹿然終于可以艱難地發(fā)出一點點聲音:叔叔痛
看著眼前這張清純驚慌到極致的臉蛋,陸與江忽然就伸出手來扣住了她的下巴,啞著嗓子開口道:看來,我的確是將你保護得太好了。你什么都不知道,什么都不懂,所以你不知道該怎么辦,那叔叔今天就教教你,好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