夠了夠了,我又不是大胃王,再說一個餅也包不住那么多東西。
孟行悠朋友圈還沒看幾條,遲硯就打完了電話,他走過來,跟孟行悠商量:我弟要過來,要不你先去吃飯,我送他回去了就來找你。
秦千藝臉色不太好看,笑得比哭還難看:不是還剩很多嗎?你和孟行悠兩個人忙不過來,我還是留下幫忙吧。
孟行悠朋友圈還沒看幾條,遲硯就打完了電話,他走過來,跟孟行悠商量:我弟要過來,要不你先去吃飯,我送他回去了就來找你。
周五下課后,遲硯和孟行悠留下來出黑板報,一個人上色一個人寫字,忙起來誰也沒說話。
思緒在腦子里百轉千回,最后遲硯放棄迂回,也是出于對孟行悠的尊重,選擇實話實說:那天如果不是你,我也會那么做。
孟行悠不信,把手放下來湊上前看,發(fā)現鏡片還真沒度數,是平光的。
她這下算是徹底相信遲硯沒有針對她,但也真切感受到遲硯對她沒有一絲一毫的意思。
賀勤賠笑,感到頭疼:主任,他們又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