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兩個人只在白天見面,而經了這次晝夜相對的經驗后,很多秘密都變得不再是秘密——比如,他每天早上醒來時有多辛苦。
容恒驀地一僵,再開口時連嗓子都啞了幾分:唯一?
那這個手臂怎么治?喬唯一說,要做手術嗎?能完全治好嗎?
不用不用。容雋說,等她買了早餐上來一起吃吧。
我要謝謝您把唯一培養(yǎng)得這么好,讓我遇上她。容雋說,我發(fā)誓,我會一輩子對唯一好的,您放心。
容雋安靜了幾秒鐘,到底還是難耐,忍不住又道:可是我難受
老婆容雋忍不住蹭著她的臉,低低喊了她一聲。
容雋聽了,立刻就收起手機往身后一藏,抬眸沖她有些敷衍地一笑。
爸爸喬唯一走上前來,在他身邊坐下,道,我是不小心睡著的。
她大概是覺得他傷了一只手,便拿她沒有辦法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