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陸沅只能強迫自己忽略那種不舒服的感覺,佯裝已經平復,閉上眼睛睡著了,容恒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。
好在容恒隊里的隊員都認識她,一見到她來,立刻忙不迭地端水遞茶,但是一問起容恒的動向,所有人立刻口徑一致,保持緘默。
明明她的手是因為他的緣故才受傷的,他已經夠自責了,她反倒一個勁地怪自己,容恒自然火大。
你多忙啊,單位醫(yī)院兩頭跑,難道告訴你,你現在就能抽身去淮市嗎?慕淺說,你舍得走?
聽見這句話,容恒驀地一頓,片刻之后,才又轉過頭來看向容夫人,你見過她?
陸沅緩緩呼出一口氣,終于開口道:我是想說有你陪著我,我真的很開心。
你再說一次?好一會兒,他才仿佛回過神來,啞著嗓子問了一句。
臥室里,慕淺一眼就看到了正試圖從床上坐起身的陸與川,張宏見狀,連忙快步進去攙扶。
慕淺聽了,淡淡勾了勾唇角,道:我早該想到這樣的答案。只怪我自己,偏要說些廢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