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霍靳北,緩緩開口道:你知不知道,這世上有一種人,是很擅于偽裝自己的,他會把真實的自己完全地藏起來,用截然相反的面貌示人,即便有一天,有人揭發(fā)了他的真面目,其他人也不會相信,他們會說,他不是那樣的人。
從她在濱城醫(yī)院跟霍靳北劃清關系以來,阮茵再給她打電話發(fā)消息,她都是能避就避,到了這會兒仍是如此。
值班無聊,本來還以為能看一場好戲,誰知道那女的被男人拉走卻一點反應都沒有,真是沒意思。
說到這里,她忽然又笑了一聲,繼續(xù)道:世上還有一種女孩,被人欺侮了之后,是沒有人會幫她出頭的,沒有人會覺得她可憐,他們只會覺得她麻煩,討厭,找事情——
她只想盡快趕回去,并沒有想太多,所以走了那條巷子。
她重重砸到了他的頭上,也許是前額,也許是后腦,總之,那個男人悶哼一聲之后,松開了她。
她當時整個人都懵了,活了十七年,哪怕受盡嫌棄和白眼,可那都是她習以為常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