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點天才剛亮, 村口這邊其實沒有多少人。若是往常,這個點村口大概只有秀芬母子兩人,今天完全是特殊情形, 就算是如此, 連秀芬一起大概有十來個人,遠遠的還有倆婦人結伴過來。
現場一靜,村長說話,還是很多人愿意給面子的。
道理是這個道理,但張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擔憂。他不是別人,他是秦肅凜,是她的夫君,是孩子的爹,這個世上對她最好的人。
至于虎妞娘,她今天根本沒空,正忙著幫村長維持下面的秩序呢,比如這時有人反對,底下一片鬧哄哄,她就已經開口和人掰扯了,村長也是為了大家伙才想辦法,不愿意出糧食就拉倒,反正到時候不打聽你家的人就完了。
張采萱退出人群,里面還有些不甘心的揪著倆官兵不放,比如何氏,就不停地問軍營里面的事情,但那些事情哪能隨便說。
村長不管這么多,繼續(xù)道,這糧食既然大家沒意見,那么一會兒選好的人出發(fā)后就全部交到村口來?,F在就是出去的人選了說到這里,他頓了頓,方才說的一家十斤糧食,我如果沒記錯,我們村的全部人交上來的話,幾百斤是有的。
那邊的幾妯娌低聲議論,說起來都是家事,張采萱只是偶然聽了一耳朵, 根本沒想聽,還是看向了前面的村長。說到底,最后到底出人還是出力, 出力的應該出多少力,都是他說了算。以張采萱家的情形,出人是不可能的,那就只剩下出力了。她也沒想著占人便宜,該出多少銀子或者糧食都不會推脫的。
她的話軟和,周圍的人趕緊附和,倆官兵緩和了面色,收回佩刀,我們也是奉命行事,上面的事情我們都不知道,都城郊外的軍營里面的事我們就更不知道了。你們問我們,白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