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一會兒,千星猛地掛掉了電話,將手機遞還給了慕淺。
那個時候,她身上披著警察的衣服,手中捧著一杯早已經涼透了的水,盡管早就已經錄完了口供,卻依舊控制不住地渾身發(fā)抖。
千星明顯失去了耐性,忽然就近乎失控一般地撲向了他,想要奪回他手中的袋子。
結果她面臨的,卻是讓自己肝膽俱裂的恐懼——
此刻已經是深夜,馬路上并沒有多少人,那個駕車的司機猛然間見到沖出來一個人倒在了自己的車前,連忙推門下車查看情況。
她害怕了整晚,原本以為自己見到他們的時候,應該會控制不住地哭出來。
兩個人之間仿佛顛倒過來,這一次,是千星繼續(xù)開口道:您怪我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