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望津再回到樓上的時候,莊依波正在做家務。
莊依波聽了,不由得轉頭看了他片刻,頓了頓才又道:那如果我以后都不彈琴了呢?
申望津依舊握著她的手,把玩著她纖細修長的手指,低笑了一聲,道:行啊,你想做什么,那就做什么吧。
申浩軒聽了,冷笑一聲之后,忽然沖她鼓起了掌,好手段啊,真是好手段,欲拒還迎,欲擒故縱,以退為進,再來個回頭是岸,你是真覺得我哥非你不可了是吧?
莊依波聽了,不由得輕輕笑了一聲,道:千星,你是知道的,我跟他之間,原本就不應該發(fā)生什么?,F在所經歷的這一切,其實一定程度上都是在犯錯真到了那個時候,不過是在修正錯誤,那,也挺好的,對吧?
和千星一路聊著電話,莊依波回到住的地方兩個人才結束通話。
她明明還沒惱完,偏偏又不受控制,沉淪其中起來
千星雖然從慕淺那里得知了莊依波的近況,在培訓學校門口等她的時候,心頭卻依舊是忐忑的。
因為文員工作和鋼琴課的時間并不沖突,因此她白天當文員,下了班就去培訓學校繼續(xù)教鋼琴,將一天的時間安排得滿滿當當。
那能有什么不順利的。千星說,難不成飛機還能半路掉下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