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彥庭聽了,只是看著她,目光悲憫,一言不發(fā)。
他決定都已經做了,假都已經拿到了,景厘終究也不好再多說什么,只能由他。
景彥庭看著她笑得眉眼彎彎的模樣,沒有拒絕。
霍祁然也忍不住道:叔叔,一切等詳盡的檢查結果出來再說,可以嗎?
不是。景厘頓了頓,抬起頭來看向他,學的語言。
雖然景彥庭為了迎接孫女的到來,主動剃干凈了臉上的胡子,可是露出來的那張臉實在是太黑了,黑得有些嚇人。
景彥庭聽了,靜了幾秒鐘,才不帶情緒地淡笑了一聲,隨后抬頭看他,你們交往多久了?
盡管景彥庭早已經死心認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為這件事奔波,可是誠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為人子女應該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時間時,景彥庭很順從地點頭同意了。
景厘想了想,便直接報出了餐廳的名字,讓他去打包了食物帶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