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沅聞言,一時有些怔忡,你說真的假的,什么紅袖添香?
她直覺有情況,抓了剛進隊的一個小姑娘跟自己進衛(wèi)生間,不過三言兩語就套出了容恒最近總往醫(yī)院跑。
陸與川聽了,緩緩呼出一口氣,才又道:沅沅怎么樣了?
慕淺走到床頭,一面整理花瓶里的鮮花,一面開口道:昨天晚上,我去見了爸爸。
這一天陸沅都是昏昏沉沉的,卻偏偏只有這一段時間,她異常清醒。
陸沅聽了,微微一頓,道:我只是隨口一問,你不要生氣。
他不由得盯著她,看了又看,直看得陸沅忍不住避開他的視線,低低道:你該去上班了。
不是容恒思緒完全亂掉了,你怎么在這兒?
你再說一次?好一會兒,他才仿佛回過神來,啞著嗓子問了一句。
慕淺聽了,淡淡勾了勾唇角,道:我早該想到這樣的答案。只怪我自己,偏要說些廢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