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下課后,遲硯和孟行悠留下來出黑板報,一個人上色一個人寫字,忙起來誰也沒說話。
味道還可以,但是肉太少了,食堂阿姨的手每天都抖。
遲硯的笑意褪去,眼神浮上一層涼意:哪條校規(guī)說了男女生不能同時在食堂吃飯?
兩個人僵持了快一分鐘,景寶見哥哥軟硬不吃,不情不愿地松開他的腿,往孟行悠面前走。
聽見自己的外號從遲硯嘴里冒出來,孟行悠心頭涌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。
賀勤說的那番話越想越帶勁,孟行悠還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動,坐下來后,對著遲硯感慨頗多:勤哥一個數(shù)學老師口才不比許先生差啊,什么‘教育是一個過程,不是一場誰輸誰贏的比賽’,聽聽這話,多酷多有范,打死我我都說不出來。
沒說過,你頭一個。別人好端端表個白我拒絕就成,犯不著說這么多,讓人尷尬。
沒說過,你頭一個。別人好端端表個白我拒絕就成,犯不著說這么多,讓人尷尬。
景寶點點頭,一臉乖巧:好,姐姐記得吃飯, 不要太辛苦。
孟行悠顧不上點菜,看見兄弟倆僵在這里,想開口說點什么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,她這邊還在詞窮,遲硯卻開口,冷颼颼激了景寶一句:你要是在這里尿褲子,別說我是你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