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硯緩過神來,打開讓孟行悠進屋,門合上的一剎那,從身后把人抱住,下巴抵在孟行悠肩膀上,咬了咬她的耳垂,低聲道:悠崽學會騙人了。
朋友只當是自己說中了她的心事,知趣沒再提孟行悠。
打趣歸打趣,孟行悠不否認遲硯說的辦法確實有可行性,最后可能也真會有效果,她可以全身而退,跟這件事撇得干干凈凈。
鄭阿姨這兩天回了老家, 要明天要能住過來,孟行悠正好得了大半天獨居的日子。
黑框眼鏡口氣更加囂張:誰搶東西就罵誰。
有人說,你女朋友就是不愛你,對你還有所保留,對你們的未來沒有信心,你們應該分手。
遲硯扯過抱枕放在自己身前,避免氣氛變得更尷尬,聽見孟行悠的話,他怔了怔,轉而笑道:我怎么會生氣,別多想。
孟行悠一聽,按捺住心里的狂喜:三棟十六樓嗎?媽媽你有沒有記錯?
五中的周邊的學區(qū)房一直炒得很熱,孟母看來看去,最后還是藍光城最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