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此容雋并不會覺得不好意思,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對的。
明天不僅是容雋出院的日子,還是他爸爸媽媽從國外回來的日子,據說他們早上十點多就會到,也就是說大概能趕上接容雋出院。
那這個手臂怎么治?喬唯一說,要做手術嗎?能完全治好嗎?
喬唯一乖巧地靠著他,臉正對著他的領口,呼吸之間,她忽然輕輕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氣。
不僅僅她睡著了,喝多了的容雋也睡著了——此時此刻就睡在她旁邊,顯然已經睡熟了。
容雋這才道:剛才那幾個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,做事一板一眼的,懶得跟他們打交道。
從前兩個人只在白天見面,而經了這次晝夜相對的經驗后,很多秘密都變得不再是秘密——比如,他每天早上醒來時有多辛苦。
這不是還有你嗎?他含含混混地開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