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秀娥薄唇微啟,一字一頓的回道:瑞香,你想說什么你就說什么去,這銀子你是一分都別想拿到!
張大湖聞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臉上的神色恍恍惚惚的。
在張秀娥的心中,鐵玄這人還是不錯的,好歹也是同住一個屋檐下的人,張秀娥還真是狠不下心來。
不嫁給孟郎中,那沒有留下聘禮的道理,是肯定要把東西送回去的。
往常的時候,這樣的事兒對于鐵玄來說那叫一個輕車熟路,但是現在么,鐵玄就顯得有一些力不從心了。
張秀娥的脾氣再好,聽著瑞香說這樣的話,心情也不好了起來。
就算是寧安是一個習武之人,身體素質比一般人好很多,但是那處被自己這樣用力的撞了一下,估計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不愁,反正她的名聲也不咋好聽,也不怕再添點啥了。
張大湖聞言,到是贊同的點了點頭,的確是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