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她讓他一步步走進自己的人生,卻又硬生生將他推離出去。
因為從來就沒有人知道永遠有多遠,每一個永遠,都是基于現(xiàn)在,對未來的展望與指引。茫茫未知路,不親自走一遭,怎么知道前路如何?傅城予說,至少我敢走上去,我希望能朝著自己心頭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。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。
李慶忙道:什么事,你盡管說,我一定知無不言。
傅城予聽了,笑道:你要是有興趣,可以自己研究研究,遇到什么不明白的問我就行。
她輕輕摸了摸貓貓,這才坐起身來,又發(fā)了會兒呆,才下床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顧傾爾沒有理他,照舊頭也不回地干著自己手上的活。
時間是一方面的原因,另一方面,是因為蕭家。她回來的時間點太過敏感,態(tài)度的轉(zhuǎn)變也讓我措手不及,或許是從她約我見面的那時候起,我心里頭就已經(jīng)有了防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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