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驀地抬起頭來,看向了面前至親的親人。
爸爸,你住這間,我住旁邊那間。景厘說,你先洗個澡,休息一會兒,午飯你想出去吃還是叫外賣?
而他平靜地仿佛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:后來,我被人救起,卻已經(jīng)流落到t國。或許是在水里泡了太久,在那邊的幾年時間,我都是糊涂的,不知道自己是誰,不知道自己從哪兒來,更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什么親人
事實上,從見到景厘起,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,除此之外,卻再無任何激動動容的表現(xiàn)。
也是他打了電話給景厘卻不愿意出聲的原因。
對我而言,景厘開心最重要?;羝钊徽f,雖然她幾乎不提過去的事,但是我知道,她不提不是因為不在意,恰恰相反,是因為很在意。
點了點頭,說:既然爸爸不愿意離開,那我搬過來陪爸爸住吧。我剛剛看見隔壁的房間好像開著門,我去問問老板娘有沒有租出去,如果沒有,那我就住那間,也方便跟爸爸照應。
一句沒有找到,大概遠不能訴說那時候的艱辛,可是卻已經(jīng)不重要了。
也是他打了電話給景厘卻不愿意出聲的原因。
她哭得不能自已,景彥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淚縱橫,伸出不滿老繭的手,輕撫過她臉上的眼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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