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挑剔著葡萄,大媽們挑剔地看著她,上下打量后,又看看沈宴州,再次八卦起來:
她就是怕他多想,結果做了這么多,偏他還是多想了。
嗯,那就好,你突然打來電話,語氣還那么急,把我嚇了一跳。
顧知行手指舞動,靈動舒緩的樂曲從指間流出來。
顧知行手指舞動,靈動舒緩的樂曲從指間流出來。
姜晚樂呵呵點頭了:嗯,我剛剛就是說笑呢。
顧知行點了頭,坐下來,白皙修長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鍵上。他有一雙好看的手,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。姜晚看到了,不由得想:也許沈宴州也很適合彈鋼琴呢。等她學會了,和他四手聯彈簡直不能再棒。
那之后好長一段時間,他都處在自責中:我錯了!我不該氣媽媽!如果我不氣媽媽,媽媽就不會跌倒。那么,弟弟就還在。那是爸爸、奶奶都期待的小弟-弟呀。我真該死,我真不該惹媽媽生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