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樂呵呵點頭了:嗯,我剛剛就是說笑呢。
你選一首,我教你彈,等你會了,你就練習,別亂彈了,好不好?
她上下打量著,少年上身穿著連帽設計的棒球服外套,下穿一條白色長褲,娃娃臉,除去高高的個子,看著十六七歲。
沈景明聽到二人談話,心里冷笑:當他是什么?隨便推個女人便接受了?
姜晚琢磨不透他的心情,心境也有些復雜。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紅顏禍水,惹得他們叔侄不愉快,也無意去挑戰(zhàn)母親在他心中的地位,但事情就鬧成了那樣無可挽回的地步。
呵呵,小叔回來了。你和宴州談了什么?她看著他冷淡的面容,唇角青紫一片,是沈宴州之前的杰作,現(xiàn)在看著有點可怖。
兩人正交談著,沈景明插話進來,眼眸帶著擔心:晚晚,真的沒事嗎?
嗯,過去的都過去了,我們要放眼未來。至于小叔,不瞞奶奶,許家的小姐挺喜歡他的。我覺得他們有緣,也會收獲幸福的。
何琴曾懷過一個孩子,在沈宴州失蹤的那半年,懷上的,說是為了保住沈家夫人的位置也未嘗不可,但沈宴州回來了,她怕他多想,也為了彌補母子情分,就不慎摔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