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的幾妯娌低聲議論,說起來都是家事,張采萱只是偶然聽了一耳朵, 根本沒想聽,還是看向了前面的村長。說到底,最后到底出人還是出力, 出力的應該出多少力,都是他說了算。以張采萱家的情形,出人是不可能的,那就只剩下出力了。她也沒想著占人便宜,該出多少銀子或者糧食都不會推脫的。
村長不管這么多,繼續(xù)道,這糧食既然大家沒意見,那么一會兒選好的人出發(fā)后就全部交到村口來。現(xiàn)在就是出去的人選了說到這里,他頓了頓,方才說的一家十斤糧食,我如果沒記錯,我們村的全部人交上來的話,幾百斤是有的。
不待張采萱說話,他已經出門去牽了馬車到后院開始卸,她一直沉默陪著,講真,她有點慌亂,以往秦肅凜雖然不在家,但她心里知道,他就在都城郊外,雖然偶爾會出去剿匪,但每個月都會回來。如今這一去,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,或者說還有沒有回來的那天。
門口站著的果然是秦肅凜,月光下的他面容較以往更加冷肅,不過眼神卻是軟的,采萱,讓你擔心了。
張采萱默然, 如果不是他們家請了陳滿樹夫妻,這一次后面的地如果找不到人幫忙, 只怕是也要荒起來了。
秀芬聲音加高,有些不敢置信,那你們就白跑一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