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司瑤撓撓頭,小聲嘟囔:我這不是想給你出氣嘛,秦千藝太煩人了,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,你不搭理她,她肯定還要繼續(xù)說你的壞話。
那一次他都覺得自己是個變態(tài),發(fā)了瘋的變態(tài)。
他問她在哪等,孟行悠把冰鎮(zhèn)奶茶從冰箱里拿出來,趴在大門邊,聽見隔壁的門關上的聲音,直接掛了電話。
朋友只當是自己說中了她的心事,知趣沒再提孟行悠。
黑框眼鏡咽了一下唾沫,心里止不住發(fā)毛,害怕到一種境界,只能用聲音來給自己壯膽:你你看著我干嘛啊,有話就直說!
結束一把游戲,孟行悠抱著試試的心思,給遲硯發(fā)過一條信息。
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,服務員把魚放在桌子上,拿出手機翻點菜記錄,半分鐘過后,對孟行悠說了聲不好意思,端著魚放在他們的桌上,回頭也對黑框眼鏡說:同學,你們那一桌也馬上來。
再怎么都是成年人,孟行悠又是學理科的,基本的生理知識還是門兒清,只是書上說歸書上說,真正放在現(xiàn)實中,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,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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